两人在车里疯狂打扑克 杨广荒淫到什么程度?在皇宫内立下奇葩规矩,真是让人十分难堪

文|沐熙两人在车里疯狂打扑克
编辑|沐熙
隋炀帝杨广,中国历史上出了名的“亡国之君”。
可真正让人瞠目结舌的,不是他做了什么荒唐事,而是他把荒唐事做成了一套制度——有规矩,有流程,有人专门执行,违反了还有惩处。
一位皇帝,把享乐经营得如此系统,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?

宫里那些“难堪”的规矩
杨广登基没多久,干的第一件"正事"不是治国,是在洛阳城西边圈了一大块地,专门为自己建了个园子,叫西苑。
这个园子到底有多大,这么说吧,骑马绕一圈得花大半天时间。园子里挖了人工渠,渠水弯弯绕绕流进一个人工湖,湖边沿岸建了十六座庭院,一字排开。
这十六座庭院各有各的布置,有专人驻守,驻守的不是侍卫,是年轻女子,挑选好了分配到各处,按时轮班,不得擅离。
夜里,杨广带着人在西苑里转悠,走到哪座庭院,里头的人就要出来接驾。

时间长了,这套程序被固定成宫里的制度,谁负责哪一处,几点出来,怎么接待,全有章程,就像管理一处常规运作的机构。
这个园子还有一条维护规定,单拿出来就够让人无语的了。
秋天叶子落了,光秃秃的枝头杨广看着不顺眼,于是让人用各色绸缎剪成叶子形状,一片一片绑到枯枝上,颜色旧了褪了就换一批新的。
这个园子,不管外头是哪个季节,里头的树永远是繁茂的,永远不落叶,全靠人工维持着。
宫廷内部还有一条专门针对宫女的规矩,说出来更直接。杨广要求宫中女子穿一种特制的裤子,设计上方便他随时传召。

谁要是没照规矩穿,不是私下训诫了事,是当众叫出来,当着其他人的面执行杖责。这个公开羞辱的惩处方式不是偶发的,是写进规矩里的。
宫里还专门置了一批铜镜,不是普通梳妆用的,是杨广在各处特意挑好位置摆放的,用途是供他"欣赏自己"。这一细节放在旁处或许显得奇怪,放在他那套行事逻辑里,却完全合理。
出行那套规矩,比宫里更直接。
杨广三次南下江都,每次出发之前,沿途各地方官要收到提前通知,按照规格从当地征召年轻女子,统一穿白色衣服,在他的船队靠岸时列队候驾。
这些女子不承担任何礼仪或仪仗工作两人在车里疯狂打扑克,职责就是供他一路挑选。看中了哪个,当晚叫进来,下一个停靠地到了,再换一批新的。

这套配置和龙舟的规格、骑兵的护卫一样,属于固定出行标配,缺了哪一样都不合规矩。
船队的规模本身就很惊人,光龙舟就绵延出去很长一段,随行船只连成片,两岸骑兵护送,旌旗一眼望不到头。龙舟分好几层,房间数量多,内部用金玉装饰,从岸边看过去,像一座架在水上运动的宫殿。
把这些规矩放在一起看,会发现一件值得细说的事:他在这方面从不是随心所欲地胡来。
西苑的轮班制度、宫女服饰的统一规定、出行时的征召程序、宫里铜镜的摆放布置,每一条都有具体的执行细节,违规有对应惩处。
这是被做成制度的荒淫,从流程到执行都经过设计,不是临时起意。

那二十年他装得有多深
要是了解杨广当皇帝之前那段日子,你会觉得那和他登基之后简直就是两个人。
他在外地任职的那些年,但凡收到父皇杨坚要来巡视的消息,第一件事不是准备接待,是立刻把身边的年轻宫女全部打发走,换上一批年纪偏大、相貌普通的来当值。
等杨坚走了,再换回去。这套置换流程做得很熟练,说明不是第一次了。
屋里专门摆了一把琴,弦是断的,上面积了厚厚的灰。不是他平时弹完随手放着的,是刻意摆在那里给人看的。
杨坚来了,一眼看到这把积灰断弦的琴,会自然得出一个结论:这孩子平时连弹琴的心思都没有,可见是多安分的一个人。这把琴从来不是乐器,是道具,从摆上去的那天起就是为了让人看的。

面对独孤皇后,他用的是另一套方式。独孤皇后这个人护夫护得出名,眼里容不得妾室,见谁纵妾她都看不顺眼,这一点宫里宫外无人不晓。
杨广把她的这个偏好摸得门儿清,对外只带萧妃出入,其余妾室从不往独孤皇后能看到的地方露面,摆出一副家风极严、专情专一的样子。
独孤皇后见了他高兴,逢人就夸这个儿子品德好、最懂事。
这套戏,一演就是将近二十年,没有穿帮过一次。

二十年里积攒下来的事,不全是能忍的。
攻下南陈那年,他看中了陈后主身边的一个宠妃,当时宰相高颎就在现场,直接出声阻拦,说这么做不成体统,少妇的秘密那个女子随即被处置。
杨广当时脸色沉了下来两人在车里疯狂打扑克,说:这件事我记下了,高颎你等着!
这话他记了整整十八年。
独孤皇后去世之后,那套压在他头顶的监视机制就松了。杨坚的身体随皇后的去世急速垮下来,皇位走向越来越清晰。

就在杨坚卧病那段时间,宫中有女官趁换衣服的工夫离开,杨广趁那个空当对她动手,女官挣脱跑去向杨坚报告。杨坚大怒,当场说出了"独孤误我"四个字。
这四个字的意思,是他终于把这个儿子看清楚了。可说出来的时候,什么都已经晚了。
杨广登基之后没多久,给高颎安了一个罪名,把他杀了。从南陈那件事起,整整十八年,这个仇他一天都没忘过。
这个细节说明一件事:他记仇的能耐,跟他当年装乖的功夫一样持久。那二十年里积压的东西,在他手握权力之后,一件一件地清算回来了。

这笔烂账谁替他还
杨广当皇帝那些年,做的几件大事,每一件都是在用无数条人命填坑。
营建洛阳东都,每个月从各地征调来干活的壮丁将近两百万。
这不是一次性的征发,是按月滚动来的。工期压得极紧,地方官为了不在上头那里出岔子,一级一级地往下加码,工人吃不饱、睡不够,受了伤没有人管。
官方留存的数字记录,死在这个工地上的人约占参与总数的十之四五。
从南方运来的木料,一根大柱子要几千人一起拉,从砍伐地点拖运到洛阳,光路上就要耗去漫长的时间,死在运输途中的人算进去,数字更难看。
大运河的开凿分成几段,贯通南北,前后历经多年,累计征调的人力以数百万计。

死在工地上的人多到什么程度,史书里留下来四个字描述当时沿途路边的景象:"相枕于道"——一具压着一具,尸体沿路堆着。活人从那段路走过去,脚边踩的是什么,自己心里清楚。
三次征讨高句丽,是杨广把隋朝送上绝路的几步。
第一次出兵,三十万军队从辽河推过去,粮草器械全力保障,出发时声势浩大。结果是彻底的溃败,三十万人里最后走回来的只有两千七百人。
中间那将近三十万人就这么消失了,这个数字在中国历史上属于极为罕见的单次军事惨败,几乎是灾难性的。
打败了没有停,接着打第二次、第三次,国内的元气一点点耗尽。
杨玄感趁着局势动荡起兵,被镇压下去之后,不只是参与起兵的人被杀,连那些只是接受过赈济、跟乱子沾了一点边的普通百姓,也被大批处决。

史书里留下四个字概括当时的状况:"天下大溃",四个字说完,后面什么也不用再加了。
隋朝户籍全盛时期,清点出来的人口将近五千万。
等到李渊建立唐朝,重新清查全国,账面上只剩下一千多万。中间相差的将近四千万人,不是搬走了,就是死了。
死在工地上的没有名字,死在战场上的没有墓碑,死在逃亡途中的没有记录,死在荒年里的没有人过问。这些人撑起了隋朝版图最大的那些年,最终也是这些人的命承担了那个版图崩塌的代价。
杨广在西苑夜游、在江都饮酒,那些人造的彩绸叶子、宫里的铜镜,归根到底,都是这几千万人替他买的单。

镜子前的最后一眼
流亡到江都之后,杨广的状态是清醒地选择沉下去。
天下各地已经乱成了一片,义军此起彼伏,原先效忠他的将领一个接一个倒向别处,长安早就不在他掌控之内了。
身边的人不是没劝过,说局面还有机会,回长安还来得及,他摇头,不走,就是不动。
每天的安排是饮酒、听乐,偶尔在宫里走走,然后回来继续喝。不是不知道外头的局势,就是不想面对了。
他走到一面铜镜前,站着看了自己一会儿,说:"好头颅,不知道最终要落在谁手里。"说完,转身回去喝酒了。

这话他说过不止这一次,每次说完都是同一套反应——喝酒、听乐、继续过日子。那句话里有一种奇怪的清醒,像是把结局看透了,却没有选择任何应对,说出来,然后继续消沉下去。
禁军哗变在一个夜晚发生。外头动静已经很明显,杨广没有出来面对,而是躲进了宫里一处偏僻的角落。
这个人当年出行时,船队绵延数里,两岸骑兵护卫,旌旗铺满视野,如今缩在暗处等着被人找到。
没等多久就被发现了。
他开口要毒酒,这是宫里原本备着的东西,他知道这个流程存在。管毒酒的人早就各自逃命去了,要不到。

最后,是他自己动手解下腰间系着的白绸,递给了站在跟前的行刑之人。
从登基到这一刻,他建过西苑,立过那些规矩,三下江都,三征高句丽,把一个人口将近五千万的帝国一步步折腾到只剩一千多万人。
那批铜镜从西苑的布置道具,到宫里规矩的一部分,到他死前独自站在那儿发呆的那一面,这个东西兜兜转转,最后还是落回到了他自己身上。
那个一手建起制度化荒淫的人两人在车里疯狂打扑克,一手把帝国送进烂泥的人,就这样走完了一生。
